商量许久,瑾年外婆年岁半百,俗话说黄土埋脖子——”
进柒家门指定好事找不到旁人,柒瑾年不慌不忙洗耳恭听裴云安。
果然熟悉柒瑾年的人,才知道捅哪里会让她痛!
裴云安直奔主题:“白家听说过吗?瑾年年少却见多识广,想必有所耳闻,瑾年外婆家这几年都不怎么景气,嫁进他们家下半辈子和你的——”裴云安话没说完,柒柏年强行打断。
“柒瑾年给你脸了!”柒柏年紧绷着神经,像是个怨妇,“妈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煜鸿哥吗?”
这件事裴云安用心良苦,恨铁不成钢,最关键时刻柒柏年涉足干嘛。
‘火红如血’红酒端在手里,柒柏年高高举在空中,‘箭在弦上’作势抛向柒瑾年!
“柏儿!”柒柏年太冲动,裴云安现在过去铁定晚,到时候什么努力前功尽弃。
柒先生就差当场去世,柒柏年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缺少理解父母的心。
柒先生破锣嗓门威慑力失足,恐怕嗓门用处只能对付柒柏年:“柒柏年反了你!”
柒柏年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惧怕父亲大嗓门,柒柏年条件反射躲避。
“啪!”一杯红酒对着自己头,直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