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前紧挨一片大叶栀子,还未开放,现在只是矮小而丛生的灌木中几支若隐若现的花苞。
繁盛的深绿叶片湿润,沉甸甸,接二连三往下坠着饱满的水珠。
江承晦就背身站灌木前,拿在手里的长柄伞撑开到一半。
风吹得他衣摆总是往后鼓起,良久一动不动。
幻觉中听见几声微弱猫叫,池岛尝试着迈一小步,逐渐放开两步走过去。
侧着上身望了望,视线绕过江承晦肩膀。
还真的有一只小猫,橘黄色,不比巴掌大多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从灌木丛里窜出来的。
小猫浑身湿漉漉,扒住江承晦的裤腿僵持着不肯下去。
或许是因为池岛突然后面探过来,小猫胆子小被吓到。
爪子勾住他长裤滑腻的缎面料子,一下蹿得更高,爬到了衬衫上。
这一幕太有趣,太难得。
如果不是场合不太对,池岛很想笑出来。
她隔着外套口袋碰了碰放在里面的手机。
不知道现在掏出来,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江承晦会不会生气。
有些无礼却也带着几分舍不得的想法一晃而过。
她太在乎这个人,连玩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