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县。
从火车站到江西街,半路上出租车司机又停下来,载了两个人。
他们带着孩子,一口方言说得没完没了,吵吵嚷嚷。
池岛在他们上车的时候就下去,换到了副驾驶座。
闭着眼睛,刻意去想书店和学校的事,转移注意力。
耳边的声音仍不断刷着存在感,每一秒钟都无比煎熬。
“这个路口拐过去就是地毯厂家属院了。”
司机看看打表器,“零头抹掉,你直接给四十吧。”
池岛木着脸取出两张零钱,靠路边下了车。
不过两三秒,出租车飞快驶离视线。
风吹在身上冷冷的,耳边终于清静了。
新城县前两天下了雪,没遇上好天气,一点没化。
路边踩出来的脚印一层叠一层,路中央,车辆行驶而过轮胎压出来雪痕已经坚实。
都不太干净,泛着灰。
她提起背包挂到肩上,沿着没人踩过的雪路往前走。
快到的时候,给于佳拨去电话。
进家属院的大门,遇上左右两条路。
难以抉择,正要凭感觉走,左侧便传来于佳的声音,喊了她名字。
池岛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