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揭开了外卖盒盖子。
里面的糯米烧卖还是热的,适合一口一个。
江承晦低头瞥了眼,用配好的竹签叉走了一个。
“继续。”
池岛绷住表情,忍着笑轻快应下一声,
一秒前还在提心吊胆,如果他可听可不听,并不感兴趣怎么办。
她可能真的会对自己无语到跳车窗。
她回忆着,尽力流畅表达,可能说出来后还是混乱不清。
“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我对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感觉。
“大概因为那时候不懂事,外界一切都顺理成章。
“就像一日三餐,它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已经刻在生活中。”
“我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离婚,是在小学二年级,要交家庭情况调查表。
“我交上去的——第三天,班里一个女生忽然哭着冲过来。
“她指给别人看,质问我,是不是爸爸妈妈也离婚了。”
“平时我虽然也知道,但像走在雾里,四周灰蒙蒙,看不清。
“现在他们已经各自有了新家庭,还有一个孩子。
“我希望……我希望我和他们互不往来。”
到了市区,周遭逐渐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