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床单角不断摔落小水滴,池岛找空盆接在下面。
思绪间隙,上周月考她好像排班级35,刚好划进了倒数分水岭。
房间里传出方成诗敷衍的应答声,小姨又说教两句,扭头问池岛,“早饭吃吗?”
“我昨晚在学校吃得有点多。”池岛笑了下。
小姨没再问。
“那也正好,剩下的馅饼没有多少了。”
七点零五分,方成诗收拾好书包,池岛等她一起出门。
路程短,过红绿灯就到第三十九中。
日出晚,路灯之上整座城市都是黑的,快到早自习时间,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几个学生。
风吹在身上有些冷,池岛又往起提了提校服拉锁。
刚出小区门,她们遇到一个老人家,挽着枯槁的头发。
方成诗好奇,搭了几句话,问出是要去参加葬礼,以及离世原因。
冬日里说出来的话都卷着腾腾散开的白气。
“一条走过三四十年的小道,昨晚缺了料酒出去买。
“回来走着走着,掉进小道旁的滞水里,很快没了。”
方成诗几声唏嘘。
池岛再抬眼,不留神隔好长一段路,方成诗已经到了校门口,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