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才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能够酿造这样的好酒。”
“老夫米九,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叶长安抱了抱拳,“弟子叶寻。”
米九点点头,“你这酒方那个,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我不白要。”
叶长安取出早就写好的酒方,递了上去,“权当给前辈赔罪。”
米九却是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看了看酒方,说了句‘妙哉’。
然后,他看向叶长安,笑道:
“小子,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把那些酒给我送过来。”
“我原谅你了,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我,咱们讨论讨论酿酒的事。”
叶长安点点头,转离开了竹林。
一道影从远处飞来,正是当初和叶长安同一晚偷酒的修牙长老。
他捋了捋山羊胡,皱眉道:“沈问怎么给新弟子布置这么难的任务,这个叫叶寻的小子,有些本事啊。”
米九点头,忽然道:“三年前,沈问就搬去了茅屋,说是那里清净,可每次有人单独参加考核,他总喜欢布置难题,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修牙长老‘嘶’得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该不会他是想找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