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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后，仍旧默默地倒水，切水果。
    吴医生看他们眉来眼去，最后只能她先开口。
    “宋先生，你身体现在好些了吧？小便正常吗？”关心病人的话，她信手拈来。
    可是一开口就问人家小便正不正常，实在并不是什么合适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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