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罢,青年双手插兜,走出了酒吧。
门口季墨冷汗直流,不敢直视青年,显然非常畏惧。
随着一行人的离开,酒吧角落一行人畏畏缩缩走了出来。
“哥,刚刚那个家伙说的姜凡,会不会是你经常提及的,那个大学的好兄弟呀?”
开口说话之人,看向角落一颓废,浪费,满脸有着岁月打磨的男人。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烟,非常坚定,道,“不可能,我的好兄弟已经死了,怎么会跟这些怪胎有联系。”
曾经,他也是影视大学的高材生,只是因为很多原因,中途辍学。
到后来,他在社会摸爬滚打,出过海,进过矿场,上过山,时至今日有了一些小钱,才打算重新回到故土庆市,找回在大学失去的尊严。
显然,当年离校,他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打击。
“走吧,离开这里,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男人掐灭了想要,带着自己小弟离开了酒吧。
而!就在男人离开酒吧大约两个小时,姜凡带着人出现在这里。
通过监控器内容,姜凡和雷枭对视一眼,笑了。
“果然是这个家伙,”姜凡淡淡道,“他敢明目张胆在庆市现身,分明就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