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烈义狩猎团有几个灵通境。”“两个,另一个是齐鼎山,也随华灼炎来捉你。”陈易欣忽然笑道:“那华灼炎脑子坏了吧?”闵余有些疑惑:“此说怎讲?”陈易欣解释道:“这两个狩猎团一向不和,双方都在寻找着机会灭了对方。所以才需要新鲜血液,可那华灼炎太看重新鲜血液了,连老本都不要了。”闵余恍然大悟:“这么说,林墨是想趁此机会,掀了华灼炎的老窝!”陈易欣点了点头道:“看来林墨那地方,也去不得了。一旦消除了外患,就要铲除内忧,以他那多疑的性格,我们去了,也只会被排挤打压。”
闵余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就问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该投身何处。”陈易欣道:“两个字,入山。”闵余:“嗯,是该入山了,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不过你的伤没问题吗?”陈易欣:“没什么大事,有药材的话,两个月之内一定会痊愈。”闵余:“嗯,那就好,事不宜迟,现在就走。等会儿华灼炎便会赶到,到时候想走就晚了。”说罢,便将陈易欣扶下床,二人向院外走去。
闵余看了眼那个被打昏的村民,说道:“不知他会不会坏了事?”陈易欣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想杀人了。”闵余扫了眼那三具尸体:“这家人倒也可怜呀。”陈易欣说:“快走吧,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