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争斗,现在只有两人在竞价,铁乌狩猎团团长――林墨,烈义狩猎团团长――华灼炎
林墨房间传出一声:“一百三十七万五!”另一间房内,华灼炎骂道:“林墨,专门跟我过不去是吧,老子和你拼了,一百四十万!”林墨坐在房中,倾倒着茶水,听到华灼炎的喊价,左手猛得一颠,洒出了些热茶落在握茶杯的右手上。旋即拿出张纸巾擦拭,嘴里喃喃着:“真是个疯子,不和你玩了”说罢,把纸巾用力甩在桌上,对旁边的人说道:“他赢了,你不必再跟价了。”“明白!”旁边的人点了下头,林墨站起身来:“没想到这次要空手而归呀,走吧,还得继续找那个人呢。”正当林墨打开门,准备离开时,场中,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一百五十万!”
林墨那抬起的脚僵硬了,急忙转身冲到栏杆前,寻找着刚才出价之人。
拍卖台上,那男子的笑容也凝固了,正了正脸色,严肃的说道:“92号的贵宾,请您不要在这种场合开完笑,您知道您刚才出价多少吗?”
92号房间中,闵余抿了口茶,再次大声说道:“一百五十万!”“先生,您有什么可以证明您付得起这个钱呢?根据记录,您的家产也只有一百一十万”那人谨慎说道,毕竟纸面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