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怨不得陈易欣,这狩兽城也算是商业重地,来往客商络绎不绝,以至各个客栈每日都是客满。订房时,也是依据人头数给的房间。陈易欣初到时,在街上露宿了两天三夜才抢到这一间房。
此时城里某一个庄园中
“林墨,好心狠啊,独吞了涏池不说,竟还把我派出去的人全灭口了。”一名身着暗红色衣衫的中年男子领着一队人马,对着一名全身黑袍的人冷笑着说道。红衣男人为烈义狩猎团团长,名为华灼炎,对面的,为铁乌狩猎团团长林墨。
“你,没拿到涎池?”林墨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我还以为你为了瞒住我,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正打算去你那儿为刘江讨个说法呢。”
华灼炎笑容凝固,即旋露出一副严厉的表情:“李胜南对我忠心耿耿,我怎会害他!”
林墨听罢,露出一缕笑容:“华兄,看来是有人算计了我们。”
华灼炎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好半响才缓缓说道:“那该如何找到这人?”
林墨清了清嗓子,道:“合作,先封城,只入不出,再下通缉令,然后一家一家找,以我们的势力,应该要不多久就找到了。”
“你怎么肯定他就在城中?万一他去了别的地方呢?”华灼炎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