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已经被这些人控制了。”闵余冷笑道:“昨日袭击我们的那个人,是城主的儿子吧。难怪要游行示威,连城池的掌控权都不在自己手上。他还好意思当那城主吗?这不是自欺欺人吗?”陈易欣也冷笑着,却不再说话。心中暗暗的想:那一脚,小爷还记着呢!
“笑什么笑!两个神经病要出城快点,别挡着后面的人了。”听得这叫骂声,二人回过神来,陈易欣急忙拉着闵余跑了出来。
“娘,我回来了。”陈易欣带着闵余,走进城外山中的一个隐蔽小屋。
“儿呀,你是惹了多大的祸才要把我们安置在这里?”一中年妇女走出,眼角噙着泪光。
“没多大事,最多几个月,你们……搬回那里住”陈易欣笑着说:“来客人了,做几道菜招待着。”
陈易欣的母亲这才看到闵余,快步走向前去,拉着闵余的手说道:“孩子,别听我儿瞎说,赶紧回家去吧。”闵余苦笑着,摇了摇头:“家,我已经没了……”
听到此话,陈易欣的母亲生出一股怜悯之情:“孩子,进屋,我去给你们做点饭菜。”说罢,便进了厨房。闵余则跟着陈易欣进入了他的房间。
房中,很简陋,床的对面,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满了纸张书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