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夭夭一头雾水,目送林夕夕离开。
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白色的瓷瓶,叹了口气回到男人跟前,冷着张脸将白瓷瓶递到他跟前,“这个,给你。”
男人皱眉看了眼林夭夭,没有伸手,一双眼眸冷凉得如孤狼一般。
深邃、危险。
“不要拉倒。”林夭夭嘟囔嘴,有些不大乐意。她和林夕夕一番好心,他不领情算了。
就要收起瓷瓶。
男人先一步夺了林夭夭手里的瓷瓶,打开瓶盖往自己伤口上倒。伤药接触到伤口疼得厉害,只他面不改色,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真是个怪人!
“你就不怕伤药有假?或者藏了毒?”林夭夭在他身侧坐下,又看了眼男人手腕上的伤,虽然凶险,不过没有性命之虞,敷药过后应该没大碍了。
“呵……”
男人浅哼了声,往旁挪了挪身子,“她给你准备的伤药,怎么可能下毒。”
“哦。”
林夭夭浅浅应了声,看来是她天真了。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有想明白,还要男人提醒。
……
林夭夭在牢房里呆了一夜,第二天的时候,就有狱卒过来把她带走,请进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