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善哉,我们当下享受的福报,怕是没有几人能记住,而他们经历的苦难,才会深深地烙印在血肉之中……”
李修元点头应道:“正是这个道理。”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他若要成为闪耀后世的圣僧,便要从凉州城开始吃苦……”
“便是无量也是,他陪着三藏取经,但不一定会回到大唐……”
李修元看着老和尚认真地说道:“大师你便将无量跟我当作一个路人,莫要跟人说起,也不要记在你的史书里面。”
“这又是为何?”
老和尚想着前些日子跟李修元的交流,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问道:“难不成?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修元想了想,看着他说道:“我和无量只是三藏生命中的过客,不应该在他生命中留下什么痕迹。”
“既然我连三藏都不想打扰到他,更不要说在大师清明洁净的佛堂,再留下一缕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烙印。”
李修元叹道:“佛说众生无相,请大师成全。”
老和尚怔了怔,然后微笑起来。
感慨地说道:“说得好,我们于这方世界只是匆匆过客,如果人人都要在时间的长流中留下一个影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