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我封印的。我平时就有些懒散,更不要说去学这种复杂的法阵了,这还是多亏了蓉蓉以往时常对我灌输法阵原理的原因,我在耗费了多半法力才成功召唤出师父生前的佩剑交给了楚云。
不过交剑的刹那,我真想扇自己一个嘴巴,你说用召唤法阵的法力,拿来歼灭敌军不好吗?非要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想的了,一只只击杀的快感总比放个技能秒怪来的爽快的多。
楚云接过剑后,用的倒是十分顺手,比之前用凝舒剑熟练多了,实在是搞不懂,师父这柄‘乾天剑’可是比我凝舒剑要重很多,而且镂空的剑格里还镶有颗‘南冥巨鲲’的内丹,每次挥剑时,内丹撞击剑格内壁,不仅会发出鲲的吼叫,这力量也会加重许多,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就算当初的我去使用这柄乾天剑也会感觉十分吃力。不过看女阎王气定神闲的样子,倒是没有一点影响。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群丑陋生物的身体残-肢也就堆满了山洞,还是靠着楚云扇动折扇才清出一条勉强一人可通行的道路。
我们捏着鼻子依然还是能闻到这股比冈本尿味还要刺鼻的味道,快速的跑过了小道,没有回头,就这样一直跑到闻不到味道后才停了下来。
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