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恐惧的气象,不得不让谢春香改变对陈汉生的考虑。
谢春香就与陈草民商量:“看来,这汉生上学的事,怕是没有希望了。据说,大学生都不读书了,何况这中小学?”
“你什么意思?”陈草民知道谢春香这是在掏话儿,便干脆直问。
谢春香说,“我想让他跟你学个裁缝,如何?”
“跟我学?”陈草民摇了摇头,说,“我老旧了,不适应了,现在的裁缝,都是用机器缝衣服的,还有几个是用手针缝衣服的?我都没饭吃了,还教他?”
谢春香想了想,也觉得陈草民说的对,便寻思着说,“那就让他去学个机器缝衣的裁缝?”
陈草民想了想,说,“汉生未必愿意,他不象是那种人。”
谢春香说,“我明日劝劝他试试,兴许他会同意的。学个手艺,总比他将来下地生产强。他那个身体,还能天天下地做那苦力活?”
“也是!”陈草民说,“你跟他说说试试,只怕他未必愿意。他不愿意的事,他是不会做的,这个伢子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
谢春香也真的拿不准陈汉生愿不愿意,便把陈汉生拉到一边,试探着问,“汉生,我想让你学个手艺,如何?”
“学手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