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是为了帮他忙,没福享的。”
这嫌弃的语气龙达远听笑了,也暗自点头同意。
龙景凉凉道,“爸,我这是学您,当年您也是这样对我的。”
“我那时能和你一样吗?”龙老爷子一定都不心虚,反驳一句又看向蔚楚苒,“丫头,别那么想不开了。”
连飞衡闻言又丧气了,原来是义女。
蔚楚苒回神过来,撇了撇嘴唇,“可是我没选择权。”
龙景一听开心了,她这是接受自己了吗?
顿了一下,不会是因为车祸的事而自责吧?
“阿苒,你不用自责,我自愿的,我也不是用来逼你的。”
“我也没说我是被逼的。”
蔚楚苒的话让龙景的心直登上山峰,颤着声音,小心翼翼问,“你愿意接受我了吗?我昏迷前你是不是叫我‘爸’了?不是我幻听?”
蔚楚苒猛地想起,澄亮清澈的眼眸转了转,划过心虚,清清后来,掩饰声音里的干涩不自然,“有吗?”
“有。”龙景很肯定认真地说,双眸紧盯着女儿。
“你说有就有吧。”蔚楚苒说完又嫌弃道,“反正你都说出来,没想到龙纹帮帮主也会赖皮。”
龙景心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