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他大哥说给多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他立马就同意了。
张子纱闻言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没机会开口问丈夫。
靳家元捧着白玫瑰来看墓地,每一步都是沉甸甸的,像是绑上千斤石,蹲下放下花,伸手轻抚着照片的容颜,但在触碰到的一刹那停下,他觉得他没资格。
儒雅的脸孔满是痛苦自责,眼眶发热,想说什么,但哽咽到讲不出来。
到最后无声痛哭,仍然不能消散心中那如刀割般的疼。
一想到他父亲那些话,就像是一把刀在砍他的心,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他这么多年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他想给最好的给妻子,却到最后让她这么年轻就郁郁而终。
倏然靳家元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那么疼到麻了,他也无动于衷,直直看着照片上的笑颜,“海伦,对不起···”
现在他才真的明白他一点都不够了解妻子想要什么?
那时他只是靳家二少,除了做研究之外什么都没有,而妻子却是高贵的公爵继承人,他想给她最好的,给这个小家庭最好的,所以他进了靳氏,进了他不喜欢的商圈,忽略了妻子其实是想自己能陪在她身边而已。
以前他还想着努力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