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从了来人的话语,将手里的匕首拿开了。然后,裴斐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远处,对着门口的人说道:“你来做什么?”
那人脚下的靴子走过来的时候哒哒作响,一步一步仿佛死神的步伐一般,他伸出手,将地下室的开关打开,顿时,刺眼的灯光充斥在整间房间里。
就连裴斐都被这灯光刺激的有些许的不舒服,而这短短的一刹那,就被地上一直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的蒲和正给抓住了机会。
他瞬间跳了起来,将裴斐手中的匕首抢了过来,并且还借此机会将裴斐控制住了。
蒲和正站在裴斐的身后,他用匕首牢牢地抵着裴斐的脖子,与裴斐刚刚的猫逗老鼠的游戏不同的是,他恶狠狠地将匕首向着脖子里推进了一毫米,顿时,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
一滴滴地滴答到了裴斐的白色衣服上,裴斐并没有担心自己的性命此刻正被别人控制着,他皱了皱眉头,烦躁地说道:“该死,我的白衣服又要洗了。”
蒲和正不知道是被裴斐这几天以来的操作给吓坏了还是怎么了,正对着冲着他们走过来的那个人,他挟持着裴斐一步步地后退着。
而渐渐地走到中央的那人气场强大,他丝毫没有同伴被人挟持的那种紧张,他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