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碎步撤退,哼道:“我在马路边,捡到一个包,把他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
范语薇把自己抱不起来的包的带子递给了白马望,然后继续唱道:“叔叔拿着包,对我把头点。”
范语薇不惹事不怕事的强行按头白马望,让他被迫点了一个头,她才满意地唱完最后一句:“我高兴地说了句‘叔叔,再见’!”
范语薇的右手也跟着比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呲溜一下就想钻到另一个帐篷里边。
然而,她命运的帽子,被白马望的一双大手,拉住了。
“去哪?”白马望迫使范语薇将头扭回来,两个人对视着,继续问道,“我的,好侄女?”
还带上了戏谑。
范语薇舔了舔唇,明知自己也逃不过,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坦白道:“我想帮你把包抱进帐篷里,可是——”
范语薇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我抱不动。”
白马望静默了一会儿,很诧异地说道:“这是你和谭含玉的帐篷,我的,还没搭呢。”
“啊?”
范语薇愣了一下,这个不是他的帐篷,是她的,那个帐篷也不是他的,是谭含玉的。
范语薇没想到白马望这个操作,他是想着送佛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