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工作,用你们贾家人的话来形容,稍微漏漏手指头,就够你们贾家人吃喝不愁,你只要让我满意,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真的?”
“我想我还不至于说谎,能告诉我,你来这里仅仅就是为了听许大茂的墙根?”
“废话,不听墙根我来这里干嘛。”
“第二个问题,你听许大茂墙根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奶奶的主张,亦或者这是你妈秦淮茹的意思?”
“我自己的主意。”
棒梗脸上泛起了无限的骄傲。
对他而言。
自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听人墙角这件事。
是光荣的。
是高兴的。
“我奶奶不知道,我妈也不知道,我就是气不过,许大茂娶了我小姨,凭什么不办酒席,凭什么不送瓜子和喜糖,街坊们不送,街坊们不请,那是街坊们跟他没有关系,我棒梗是谁?我管他许大茂叫一声小姨夫,他这么做,不是看不起我棒梗嘛,我奶奶骂他,说他是白眼狼,偷听他晚上跟我小姨在干嘛,第二天跟我同学们说,我就是要让许大茂知道,得罪我棒梗,可有他受的。”
傻柱朝着刘光天瞟了一眼。
对傻柱使来眼神心领神会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