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
嘴里嗷的喊了一嗓子,一头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
就听得“咔嚓”一声声响。
秦淮茹的脑袋,犹如寺庙里面撞钟的木头,直挺挺的撞击在了木头柱子上面。
有可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否则一脸鲜血的秦淮茹,又该如何解释?
人晕了过去。
骂骂咧咧想要最后吸血一把易家的贾张氏,心里想着对策应对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的一大妈,想着如何当好管事大爷的刘海中,想着跟自己没有关系少操闲心的闫阜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傻柱两口子,心里泛着后怕情绪的许大茂,以及那些有名字或没有名字的四合院街坊们,立时变成了没有自觉地木头人,他们都被秦淮茹这撞木桩寻死的做派给吓懵了,傻愣愣的看着头破血流瘫倒在地上的秦淮茹。
得亏有个厨子出身的傻柱。
杀鱼、杀鸡这样的营生做惯了。
见惯了血。
第一时间醒悟了过来。
朝着木头人似的杵在当场的刘海中和闫阜贵及贾张氏三人招呼了一句。
“二大爷,三大爷,贾大妈,秦淮茹撞木桩了,得赶紧送医院,要不然咱四合院又得添加一具尸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