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利用俏寡妇的名声为自己谋利。
“看样子,我老婆子得跟你合演一场戏。”
“演戏?”
“当下这个年景,咱们娘俩就得装可怜。”贾张氏的声音随之提高,“秦淮茹,你在车间里面乱搞?我抽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蹄子,我让你乱搞,让你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妈,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
说是演戏。
但是瞧贾张氏的神情体态,分明就是在假戏真做。
一想到自己儿子死了还的戴一米多高的绿帽子。
贾张氏气愤难耐。
顾不了许多。
挥舞着大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换做之前。
怎么也得有人拉拉,劝解劝解双方。
现如今。
家里就两大人,秦淮茹上了一天班,心里有愧,自然不是以逸待劳贾张氏的对手,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块。
打架声。
咒骂声。
很快响彻四合院。
吃过晚饭或正在吃晚饭的街坊们,一听有乐子可看,全都涌到了中院。
“没法活了,三十几块钱就这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