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吃席,你就不会故意为难一大爷,你为难一大爷,你就是不想请街坊们吃席,人家许大茂不请吃席,是为了勤俭节约,你那?我老婆子记得清清楚楚,你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傻柱,你一个轧钢厂的二食堂班长,你怎么还不如人家贾大妈了。”许大茂老阴阳人了,看似明着拿傻柱说事,实则是在给贾家人挖坑,“瞧瞧人家贾大妈这话说的,敞亮,我第一次佩服贾大妈。”
不知所以的贾张氏。
昂着头。
像一只得胜的公鸡。
“那是!我老婆子把话撂下,从今天开始,我们贾家人甭管大小事宴,我们一定请街坊们吃席。”
傻柱的心。
一动。
旁人不知道真相。
重活了一世的他,却晓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贾东旭要死了。
贾张氏要摆席面了。
环视了一眼四周,傻柱不由得泛起了疑惑,既然是开大院大会,四合院全员参与,为什么贾东旭却不在现场!
傻柱恐怕不会想到,易中海开大院大会的行为,难得的为贾东旭创造了一线机会。
……
贾家。
此时身在屋内的贾东旭,正在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