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瘾,何乐而不为之。
街坊们个个争先恐后的附和起了傻柱,言之凿凿的要吃席,吃聋老太太做鞋的席。
“傻柱说得对,老太太做鞋是光荣的,让街坊们沾沾老太太的喜气也是好的。”
“这要是咱们大院多个做鞋的老太太,传出去咱们脸上也有光,年轻人相亲的时候,也能加分。”
更有人脑洞大开的泛起了别的想法,比如用吊篮抬着聋老太太满大街的接受街坊们的膜拜。
此言一出。
聋老太太人都麻了。
她怕了。
易中海也不好受,街坊们附和的声音,犹如一柄锋利的利刃,径直砍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怕什么却偏偏来什么。
本就是不能当真的假事情。
现在却被街坊们给当真了来办。
易中海张了张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只不过话到嘴边,又给吞咽了下去,面对群情激昂的街坊们,他好像变成了呆头鹅,甭管说啥,人家都不信,还自行脑补理由,说易中海又要让英雄无名。
眼瞅着事态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朝着不可预估的一面倾斜着,聋老太太总算急中生智想到了脱身的办法。
也懒得装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