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贺学文并没有报之前说好的省城内的大学,而是偷偷报了首都的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卷走家里的钱财,扔下老婆孩子跑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当初不让你嫁给他,你死活不听我们的。呸,这些知青都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你倒好,还帮他瞒着,让他去参加高考,你简直是个驴脑子!”
陈二婶是又气又急,嘴里骂骂咧咧的,一点不顾及也是一名知青的唐青婉。
哪怕唐青婉这名知青的男人正忙着带人去帮他们陈家找人。
同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唐青婉当着没听见似得带着石夏天去顾婶家里给孩子弄早饭吃。
而看着唐青婉丝毫不受影响,陈二婶脸色越发难看。
“那女人不是说也跑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顾婶不是话多的人,昨天石泉生和唐青婉将石夏天带过来,她也没同外人说过,但是她家里几个媳妇都知道,想来是她们传出去了。
“你说青婉啊,她哪跑了?两口子商量好的,之前只是去火车站买票,说是一起去城里。”
“呸,这些个知青就只知道骗人,还不是没把泉生的钱弄到手,等钱到手了,这些狗娘养的都一个德行。
不行,我得同泉生说,让他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