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拿了车钥匙出门开车去了蒙炙阳的公司。
见到蒙炙阳时,程度冒出点气愤来,因为蒙炙阳虽然在工作,可是他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工作也不像忙得没有时间看手机的样子。
而且蒙炙阳看见他出现在他办公室也根本不搭理他,还是低着头做他的事。
程度也不管他是真的要工作还是不想待见他,他直接走到蒙炙阳办公桌前说道:
“早上不是你自己说有无依的消息就通知你,我早上就通知了,你没看见吗?”
“看见了。”
蒙炙阳头也没抬,故意冷漠。他现在不想谈廉无依,尤其是跟程度谈。
早上他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收到了程度的信息,不过他自己都亲自看见廉无依有程度的温柔呵护,他还有什么必要去为廉无依费什么心?
觉得没必要,所以他才当作没看见程度的信息。
程度无法理解蒙炙阳的冷漠,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廉无依之所以会出事,还不是他的“功劳”,可是他却不闻不问,未免也太过分了?
“早上看你明明很担心无依,可现在看你,好像无所谓无依的死活,无依对你来说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程度本性沉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