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看着侄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
“你说被单的味道有问题,我闻着没有问题呀,都是你之前一直用开的有助睡眠的精华香味,哪里有什么问题。”
蒙炙阳郁闷了,这时候他并不在乎被单是什么味道,他在乎的是廉无依的事。
“廉无依是因为搬家才没过来工作吗?”
蒙炙阳也不矫情,既然都问开了,那他也不怕追问到底。
“哦,也不是,那个傻丫头自己在出租屋病得晕倒了,然后又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才醒来。等烧退了回到家,家里又遭小偷……。”
“该死,她现在在哪?”
蒙炙阳听到她晕倒入院心就开始抽痛起来,他还以为她不说一声就不干了,他为此恼火了两天,所以看家里哪都不顺眼。
麦言竹原本是正在往客厅走去的,因为蒙炙阳心急的样子,她停了下来回头探究看着蒙炙阳,她感觉到蒙炙阳身上有她期待的微妙变化!
“二婶,她到底在哪?”
“她在楼下。”
“什么楼下?”
“程度家。”
“程度?”
“对,程度住你楼下,无依以后住程度家。”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