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邪气。”
连淙困惑地想了想,问道:“我自明白万民福祉与父母君亲,是天地正气之来源。反过来,天地正气,又是万民福祉与父母君亲在我心中的投射。只是这正气,难道不是宇宙间的至理吗?”
柳先生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楼下的人与楼上的人看天,会不会是同一个天?楼上的人与山顶的人看天,又如何?山顶的人与云中的人相比,又是如何?”
不待连淙回答,又道:“你有你的镜子,我有我的镜子。人有人的镜子,妖有妖的镜子。古有古的镜子,今有今的镜子。这面镜子要是一万年都不变,那也忒无聊了些。”
连淙似乎豁然开朗,又似乎被说得更加迷糊。脑海中有一丝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想了想,才道:“晚辈经历一些事情以来,倒也知道,人妖神巫,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同样有喜怒善恶,同样有鼠肚鸡肠,也同样有侠者仁心。前辈说的,可是此意?”
柳先生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不过。。。”顿了顿,笑道:“你身负天责,须当谨慎行事。但也绝不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真是那样,那做人还有什么乐趣?”
连淙突觉茅塞顿开:“前辈所言甚是。晚辈桎梏于身上责任,为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