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淙吃吃道:“听说这里最近失陷了好几个少年少女,莫不是仙姑你。。。”
尤蓟听他问起失踪的那些人,心中不悦,脸上却笑得更加妩媚:“郎君不必害怕。那些庸俗男子,怎比得郎君人如冠玉?杀了便杀了。郎君不必惊疑,奴家定会好好伺候郎君。”说着,那涂了血红丹蔻的双手,便伸到连淙胸口,抚摸起来。
连淙听她杀了人却浑不在意,知她凶狠恶毒草菅人命,便有了除恶之心。表面上却装出又是害怕又是无法抵挡她魅力的样子,故作迟疑道:“我,我还听说有人来了之后,便得了失魂之症?”
尤蓟看了一眼边上一个黑亮瓷瓶,媚笑道:“是奴家将他们的魂魄抽出,装入这混沌瓶中炼化。要炼七七四十九日呢。”
连淙讶道:“这个。。。这个炼来做什么?”
尤蓟见他越问越细,不由起了疑心。她喜怒无常又视人命如草芥,心中杀意遽起。口中笑道:“郎君尽问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还是快快采撷了奴家吧!”
连淙不再言语,只抱着她胡乱抚摸。尤蓟吃吃而笑,手却是一直握着连淙的脉门。趁他意乱情迷之际,尤蓟暗暗运起玄功,要将连淙吸成人干。不料她的巫术刚一运作,手指之间便有一股玄黄之气窜入,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