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两旺,只是疲累过度,当无大碍,也不是很担心。将手上的果子放在桌子上,轻轻在床边坐了下来。
连淙伸手拿过一颗,一边吃着,一边将密室之事,说与张灵徽。张灵徽十分惊讶,怔了半晌方道:“巫族之传承,向来十分诡秘。想不到误打误撞,你居然成了巫王!”
连淙烦恼地挠了挠头,道:“这头衔来得莫名其妙,我哪里知道如何去做巫王?我这辈子,一个巫族之人都没有见过。贸贸然去了巫族说自己成了他们的王,没准立刻被打成肉饼。”
张灵徽轻轻摇了摇头道:“其实盘古开天辟地,本无人妖神巫之分。各族混居于世,也无什么纷争。后来所谓创世之战,是在开天辟地许多年之后才发生的。那场战争,与其说是各族纷战,不如说是野心家为了各自权柄,互不相让的结果,与今日人族自己的夏匈之争,或者前朝征伐东瀛,都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连淙叹道:“果然是张白衣,我便想不到这么多。要不你来做这巫王算了。”
张灵徽一声轻笑,嗔道:“说什么糊涂话?我只是看多了书,才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要是在国子监里说这话,没准当场就被打成异端了。你不会做巫王,你道我便会么?”连淙想想她淡泊的性子,笑了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