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还记得这支簪子。”
英娥一眼认出那是顾容华的莲花簪,若换做以前她定已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文,如今容华已死,元子攸于她亦平静如水,“阿娘想告诉娥儿什么?”
“见你如此冷静,便知你早知前事,顾容华也是一个痴心的女子,便是临死都未吐一言。只是可怜了她的一片痴心,做了两个人的棋子,那高欢派来一个能说会道的司马子如,巧舌如簧地将高欢撇的一干二净,还成了你阿爹的幕僚。阿娘可怜她弱女子让青苧送了她一程,只是她孤苦伶仃,便是死了也寻不到个亲人送她回乡。阿娘在收拾她遗物时找到了这支簪子,带了来本想着劝你看开,如今却是多余了。这世间伤心的都是女子,便是分你爱者亦然,阿娘曾恨过胡太后,因为你阿爹的心里半分未忘怀于她,纵然亲手杀她的是自己,他还是为她立了一碑在鹿苑郊外,彼岸花海之中。他以为我不知,却不知雕刻的工匠便是我安排的,只为给他一个完美无缺的念想。阿娘跟你说这些只想你知道,比起我们,你是幸福的,至少在某个时间他曾是真心爱过你。”
“阿娘。”英娥听说北乡公主如此成全尔朱荣的感情,怜惜的唤道,“您不觉得苦么?若您说我得过真心,只是为何难长久?”
“世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