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誓言易改,何必许下,若人心易变,何必付与,只为了多伤一人,多添一债?玉簪也难承受英娥的万般哀怨,当坑渐成雏形之时,脆脆的拦腰折断,她一语不发的从头发上又拔下一支,静静的挖着。
一旁的馥枝看的心酸,跪在地上哀求道,“娘娘,您别这样,让馥枝帮您挖吧,或者给您找把小铲,您这样会伤了您自己啊。”
“让她自己挖,自己挖的坑,就该把自己埋了,那才是了了因果。”北乡公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脸色镇静,只是那轻轻抽动的嘴角藏不住她的怜惜与心痛,素屛不敢多言,默默走过去扶起馥枝,陪着北乡公主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英娥麻木地机械重复着动作。
不知挖了多久,面前的坑已成,英娥拿起放在一旁的九皋笛,最后摩挲着笛身雕刻的鹤啸九天,空洞的眼神中一滴泪都流不出。她掏出丝帕将笛子裹好放进坑中,以手为铲将土重新覆盖,用手拢出一抔小冢。
北乡公主静静地看着她完成心底的仪式,大声行礼,“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英娥茫然,“阿娘,您是什么时候来的?馥枝,快快扶起。”
“臣妇刚来,见皇后娘娘坐在殿外,这天气烦闷,想是快要落雨,所以聚着暑气,娘娘身子重,别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