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一瞬回眸。馥枝心疼地紧紧搂着她,宽慰她道,“娘娘宽心,妍充华已入土为安,是她自己福薄,在冷宫竟一个月也熬不住,若再坚持会等娘娘您出了冷宫,还不宽待她。所以这是她的造化,娘娘万莫再自责,伤了自己的身子。您这都快足月了,前些日子听说太原王妃便要进宫伺候娘娘生产,这也是极好的事情,娘娘也该宽心才是,莫让王妃见了娘娘如此忧心,反失了天伦之乐。”
“爹爹的兵马应该明日就能入京了吧,阿娘的车队也在路上,只是如今本宫的心里没有一分欢聚的欣喜,反而觉得这天闷得难受,怕是天要变了。皇上这些日子虽未来嘉福殿,也是其他宫都未去的,日日宿在太极殿。这宫里宫外传言漫天,不是说皇上要杀了爹爹,便是爹爹要弑君另扶他人,本宫这些日子夜夜噩梦,梦见的都是血,红彤彤的就像那一片云,实是惊了自己的心,每次惊醒,肚子便有些隐隐作痛。”
“娘娘,您不舒服为何不告诉馥枝,李广安,快让赵太医去嘉福殿候着。娘娘,馥枝这就扶您回去。”馥枝紧张的不由英娥分说,招呼着轿辇上前,和云枝一起扶着英娥坐好,急急回嘉福殿等赵良元来诊治。赵良元诊治后发现英娥有小产迹象,开了保胎药,叮嘱再三切莫喜怒过度,多注意休息,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