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地挤压在一起,间隔不久的一道闪电,撕裂着云层偶然现出一道光亮,轰鸣的雷声,若战鼓雷雷,激荡着元子攸那不平静的心。身后大臣们的议论纷纷,聒噪的如那树上的鸣蝉,让元子攸觉得烦躁不安,暴雨来临前的沉闷,汗湿了龙袍,粘粘在身上极不舒服,他舒了舒身体。
张皓颂赶紧接过宫娥的宫扇,小跑到元子攸身后,为他扇着风,低声问道,“皇上,要不您擦擦汗,奴才备了些酸梅汤,要不您先喝口,别热坏了身子。”
元子攸摇摇头,问李彧道,“听说昨晚中书侍郎邢邵带着家眷悄悄逃离了洛阳,此消息属实么?”
李彧愤愤道,“早就说这样的迂腐书生难当大任,各个都是胆小如鼠之辈,尔朱荣尚离京都千里,他就仓皇而逃。皇上,臣这就让各州府通缉,很快便有着落。”
“一个鼠辈,逃了便是逃了,抓了来就是剁碎,也还是一堆鼠肉,上不得台面。”元徽边说边看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温子升,“只亏了温大人与此等人齐名,却是可惜。”
温子升见提到自己,便不能再沉默,拱手道,“多谢城阳王赞誉,下官亦未料邢大人会如此。只是如今首要之事是商议出诛荣之计,众口一词,却未有定论。皇上,臣以为可按之前之策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