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事情是不会再吐露片语。念在这些年的情分,请王爷三思,若是处置便给她个痛快,可怜一个花一样的女子,怎么经得起这样的严刑。恕我精神不好,先告退了。”说完她不待尔朱荣回答,便让素屏领着青苧出门而去,行至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顾容华,眼中含泪,青苧不想母亲难过,拉着她紧走几步。出门后,北乡公主深深呼吸着没有血腥味的空气,对素屏道,“记得把我房中那件烟罗纱交由绣房裁剪好,为她备下吧,也算是我们姐妹一场的情分。”
青苧忍不住也红了眼眶,这些年英娥不在身边,她已然将顾容华当做自己的姐姐,多少个日子的相谈甚欢,一起插花品茗。在元宽被禁锢的日子里,是他们夫妻关系最紧张的时候,是顾容华每日陪在身边排解烦忧。一幕幕似在眼前,只是场景慢慢模糊,她忍不住回头再看看浑身鲜血的顾容华。一阵心酸,抽搐着她的心,憋闷,压抑,她觉得自己的胸腔被泪水填满,无法呼吸,眼泪顺着面颊滴落,她痛苦的闭上眼,拉着母亲疾步而走,再不忍心多看一眼。
刚出门未久,便碰见尔朱菩提匆匆而来,尔朱菩提对着北乡公主和青苧施礼,“阿娘,姐姐好,菩提还有要事禀告父亲,就不送母亲了。”
北乡公主点点头,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