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对她的到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缓缓走近萧宝夤,撩开自己的头纱,眼中充满杀气和恨意,“萧宝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如今你是不是后悔错把长安当建康,到头来终究一场黄粱梦?当你残杀忠良之时,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萧宝夤收回缥缈的思绪,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头戴面纱瘦削的女子,听的出她语气中的寒气,“这位姑娘是和萧某认识么?还是姑娘的家人和萧某认识?听姑娘的话语,似来找我萧某复仇的。”
馥枝缓缓撩起面纱,让萧宝夤看清楚自己的脸,“看见我的这张脸,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人?”
萧宝夤缓缓摇头,“恕我萧某眼拙,虽觉得姑娘眉眼有几分熟悉,但是似乎并未见过姑娘。”
馥枝放下面纱,怒道,“你看来是真的造孽太多,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我只问你,可记得阴盘驿亭?你杀人夺物,我本不想与你多言,只是那套书籍乃是他人呕心沥血所著,只想传于民间,造福苍生,而不是沦为你这种人的床头玩物。”
“姑娘,你既然提到阴盘驿亭,萧某终于想到与姑娘却是故人。我已知道姑娘的来历,想是姑娘已经寻得靠山,所以才能此刻与萧某面对面,而周围的侍卫充耳不闻。郦姑娘,对于此事萧某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