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面对着元子攸,“太妃一入嘉福殿,便是让两个宫女按住臣妾,让臣妾奉茶,茶盏中倒入滚水,让臣妾不准放下,放下了便是不敬,连宫女都能掌臣妾的嘴。都说臣妾是契胡人,野蛮不开化,便是在尔朱川也没有一家奴婢敢打主子的,臣妾想问是何礼仪教化?太妃,您隐瞒与茹绮菬关系,将她送给皇上,本无问题,却如此遮遮掩掩是何道理?茹绮菬谋害了臣妾的孩子,难道这里面太妃就撇的干净了吗?太妃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如今在这坐了这么久,太妃还是中气十足,何来半点病态?”
“尔朱英娥,你大胆。”郑太妃怒吼着,随即又故意装作几声咳嗽,月如为她抚着背。“哀家命苦啊,十四岁跟了先皇,好容易有个孩子还掉了,先皇可怜把你大哥让哀家抚养。没过几年好日子,家道便败落了,哀家苦苦支撑着这个家,好容易你们都长大了,没想到天杀的尔朱荣杀了你三个兄弟,天道不公啊,为何让恶人横行?尔朱英娥,都是你的父亲杀了哀家的子直啊,如今你竟然还要诬陷哀家,佛祖啊,早知道今日有这样的污水,哀家当年还不如随了先皇去了,也落得个清静。”说完哭天抹地地哀嚎,那悲哀的样子若是以前真的能让元子攸感到疼惜,觉得自己不孝,如今却是有种看戏般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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