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妃对月如使了个眼色,月如带着众人退下,馥枝也跟了出去,屋内剩下郑太妃和英娥二人,看似二人气定神闲的坐着,然则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只是二人就看着谁人先开口,便是谁能看清对方的底牌。僵持片刻,郑太妃不耐烦道,“皇后不是说有话吗?如今人都退了,却不说,即是没话,便回去吧。”
英娥眼角轻轻一挑,看着郑太妃稳如泰山之态,心里暗忖这个女人确实深藏不露,都已经被人识破却还如此镇静,知道是故意让自己先说,她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荷包放在郑太妃眼前的案几上,“是有人托儿臣给您捎个物件,说是您的姐姐绣的,可惜如今人不在了,让您留个念想吧。”
郑太妃看着摆在面前的荷包上绣着一双燕子绕柳的图案,心下一紧,她强作镇静,“皇后什么时候喜欢搜集这样的破败玩意,还说哀家姐姐的物什,哀家竟都不知还有个姐姐,偏是皇后红口白牙的编排不成?”
英娥料她不认,也不急,“那是儿臣年轻不懂事,容易受瞒骗了。不过念在和那茹绮菬主仆一场,她即是死了也不想她葬在那乱坟岗上,便起了善心发还茹家。虽说茹家遭难,但是后来胡太后体恤,宽宥以待,无干的都发还本家,本应在洛阳落户的。可是说来奇了,皇上登基不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