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让这些个丫头们仔细点,别损了皇上的书籍。”
英娥淡淡一笑,“馥枝,你真真是没了规矩,让月如姑姑平白笑话了,这里不比嘉福殿,由不得你胡说。”她边说边接过馥枝递于她的书籍,看着竹简上正书着《黄庭经》,她从未读过此类道家藏书,轻轻打开看时,却是教人养生之事,“没想到皇上也喜欢这类书籍,这不是该张公公照料着便好了。”她想着尽快见到郑太妃,便也不细看书籍,将竹简卷了重新放回月庆手中托盘之上,也没留意馥枝脸上的狐疑之色,由月如领着入内。
英娥见郑太妃正摆弄着一局诘棋,她跪下请安道,“儿臣给太妃请安,太妃万安。”
郑太妃眼也未抬,尚自盯着那棋盘,不置可否,也没说让英娥起身。
英娥跪着也不便自行起身,就这样两下僵持了十来分钟,馥枝心疼英娥欲要说话,被英娥眼神制止。只听英娥缓缓说道,“听闻近日太妃身体不适,咳疾又重了几分,便亲手做了这川贝雪梨汤,送与太妃润润肺。不如让儿臣伺候太妃用些,也当全了儿臣的孝心。”说完转身拿过食盒,取出汤盏,缓缓起身将汤水奉上。
郑太妃眼也未抬,放下手中的黑子,“皇后倒是留意哀家的身体,这哀家刚不舒服,皇后的汤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