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津等议事,英娥在外等了许久仍未见他们有结束的迹象,心烦气躁之余让馥枝叫来张皓颂问道,“皇上这是谈了多久,如何花了这半天功夫?是商讨韩楼、万俟丑奴讨伐之事么?”
张皓颂毕恭毕敬地小心回答,“皇后娘娘,奴才实是不敢听皇上与众王爷大臣们商议什么,都是远远地在这廊下站了许久,只是看今日的情形怕是一时半刻散不了,不能让皇后娘娘劳动玉体在这寒风下候着。若皇后有事要见皇上,不如先回嘉福殿歇着,待皇上散了,再去通报给皇后可否?”
英娥看着紧闭的宫门,里面灯火通明,几个御膳房的內侍送晚膳进去,英娥才看见元子攸背对着宫门看着地图听着旁边杨津讲述着什么,她欲要靠近些,张皓颂突然声音高了数倍叫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日政务繁忙,怕是不能见了,奴才伺候您回宫歇息。”
元子攸闻声看见英娥对着自己似乎有话要说,却只露出浅浅一笑,似乎让她宽心回去,英娥执拗的性子被激起了,她一言不发转身带着馥枝离开,向着太华殿走去,既然在元子攸这找不到答案,那么她要让郑太妃自己说出实情。
馥枝见英娥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慌忙拦住轻声说道,“娘娘,如今没有十足的证据,您这去了太华殿又能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