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皓颂处置自己,分明是给自己身份定位,再无回寰余地,她爬到元子攸身边,拽着元子攸的衣襟哭道,“皇上,您要为绮菬做主啊,绮菬是被人陷害的。”
元子攸厌恶地扯过自己的衣襟,一脚将她踢翻在地,“被人陷害,呵呵,你若不害人,便是好的,今日还有脸喊冤。朕饶你性命是要你生不如死,莫把事情都显露了,那就真的是太妃教而不善了。”
绮菬一听吓得立马噤声,再不敢多说一句,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月如心知不好,再多管必会牵扯到太妃,她再不敢多发一言,也不看绮菬一眼。听着张皓颂将绮菬打发去了慎刑司先挨五十板子,再调去浣衣局,姿音也罚了五十板子并赶出了皇宫。月如片刻不敢多留地回到太华殿将张皓颂的判罚一一说了,太妃神色大变,惊恐地说,“怕是哀家小看了皇帝,是逼着让哀家丢卒保车了,自今日起,再不许与绮菬有任何来往,这丫头自求多福吧。”
月如点点头,“皇上的心思果然是高深莫测,悄悄的几步棋便断了绮菬小姐,还让太妃没法子救。只是若是皇后知道皇上曾经想断了她子孙的念想,不知道皇后会怎么想。”
郑太妃阴冷一笑,“哀家的荣宠是皇帝给的,既然皇帝对哀家的心这般孝顺,那么哀家也该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