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那个可是皇子,皇上这也是看着太妃的面留你一条命,皇后那有了交代,便淡了这怨气,拿着你给方庚的书信也不过废纸一张。你若存着别的心思,想闹,咱家也不拦你,闹吧,最好闹去太极殿,咱家倒想看看这吃亏的是谁。”
一番话唬的绮菬赶紧收了声,战战兢兢问道,“我给方庚什么书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不是你们栽赃我。”
张皓颂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书信是栽赃还是实据,您比咱家明白。如今您害的是皇子,皇上自是应当罚你,一则平息群臣激愤之心,二则皇后娘家的面上也要顾着,您说是吧。好了,咱家要去给皇上复命了,您要是闹呢,咱家领着您去,您是安份呢,便在那太庙里好好反省吧。”
绮菬吓得连连倒退,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她面色惨白,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我不闹了,不闹了...”
张皓颂看着她的惊慌心里反而有几分痛快,瞥了她一眼,直接带着人走了,回头吩咐看守太庙的掌事太监袁见,“对她别苛待也别厚待,一日三餐吃了,这跪的时辰要满,每日那十个掌嘴要狠,可以请皇后身边的长使宫女查看着。”
袁见一一记下,“这茹绮菬小的听说她是太妃那边的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