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找方庚帮忙害死皇子的事情。
当顾容华将赛婇的遗书递给英娥之时,英娥愤愤不平的骂道,“她赛婇纵使之前有背叛之事,奚毅与阿爹又有杀妻之仇,但是她绝对没有如此的心思,能布这样的局。方庚与她不过在蒹葭殿之时有过来往,他是个攀附权贵的小人,怎么会为了义气帮赛婇扮鬼,这里必有蹊跷。二娘,这个答案本宫不信,杀本宫孩子的必是他人,茹绮菬定是逃不脱这个嫌疑。”
顾容华看着英娥满面泪痕,掏出锦帕轻轻为她擦拭眼泪,声音温柔,却字字让英娥无法辩驳,“是,不光皇后不信,就是容华也不信。可是不信,皇后想如何?如今皇上刚刚坐进太极殿,百废待兴,需要缓和一切矛盾。是,杀她一个御女很容易,但是如果大将军知道是皇上选的一个御女害了皇子,那么对皇上只怕最后的尊敬都没了。皇后只要问问自己能不能承担大将军一怒的后果,再决定要不要信了这个谎言。”
英娥红着眼睛,“那本宫就该忍气吞声吗?”
顾容华淡淡一笑,从袖中又拿出一张纸,这个竟是绮菬亲写给方庚的书信,信里一五一十写明让他如何诬陷赛婇。“云翠记性不好,所以让她写了这信给方庚,只是忘了烧,又被云翠带了回来。皇后,她是个御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