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人家地盘就做全了,你如今怕起来,有用吗?”
绮菬“啪啪”打了自己四个耳光,直打的满脸红肿,接着说道,“是绮菬心急了,只是这回宫路上是他们尔朱家人保护,回了宫里下手更加明显,所以我才想着在太原王府做了。他尔朱荣天天杀人如麻,我也听说了这院子里经曾有丫头被打死,那么闹个鬼谁能想那么多呢?”
“那如今呢,如今都按照你想的发展了?你当人是傻子,你就是最大的傻子。”赵太妃气的手指哆嗦地点着绮菬的头,“你这里装的是浆糊?便是闹鬼,这太原王府就在皇后有喜时候就招来了鬼?做事之前不听哀家的,现在好,出事了,查到你头上了,你开始急了?有用吗?”
绮菬满脸是泪的哀求道,“求姨母救救我,不然我真的死无全尸了,我死不要紧,不能牵扯到姨母啊。”
“混账话,什么牵扯到哀家?哀家和你的关系又有谁知道,不过是哀家看你可怜,照拂你多些罢了,如今你还想威胁哀家不成?”赵太妃见绮菬竟然话里攀上自己,难免也有些担心若是问询之时这丫头嘴一时不牢,连累了自己,话也软和下来,让月如扶起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安抚道,“如今哭也没用,想想怎么补救,那边知道了多少?”
绮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