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众爱卿一起喝了这杯喜酒,为皇后祈福,朕今日实在是太开心了。”
宴席结束时已是子时,元子攸由张皓颂扶入殿内休息,他疲惫的问道,“为何皇后有孕,那边却无消息送出?”
张皓颂一边为元子攸褪去朝服,一边轻声回道,“皇上,想是消息还未送到吧。”
元子攸叹了口气,“这就是朕永远斗不过尔朱荣的原因,他的情报永远是最快的,朕竟然连自己当了父亲都需要别人来通知。”
张皓颂小心翼翼地为元子攸脱下鞋子,跪在地上问,“皇上既然已经有准备,又为何在意这消息的早迟?”
元子攸身子前倾,将左臂放在腿上,勾过张皓颂的脖子,一字一句说道,“朕是有准备,只是不是此时,这件事情对朕来说太措手不及。小颂子,你看见今日宴席上那一个个唱戏的人,除了尔朱兆是个名副其实的酒色之徒之外,还有几个是真正耽于酒色的?特别是那个高欢,戏做的最足,若不是他与贺拔胜低语被朕安排的宫女听见,报于朕,朕都险些被他蒙蔽了。只是你想过他们跟朕做这场大戏是为何?不过各个是想把朕当傻子糊弄罢了,朕却只能陪着做这个傻子,不能说破,也不可以说破,为什么?还不是这些人都不是朕的,都不是朕的,所以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