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识?”
元子攸点点头,剑眉紧锁,一点一点回忆与绮菬对话时她的漏洞,“朕儿时并未从母后处听过婚约之事,初时郑太妃与朕说起时,朕始终不甚相信,也说过朕的疑惑。郑太妃解释说那是因为母后在父皇崩后,一直伤心欲绝,终日郁郁寡欢,见到朕和兄弟们都不愿说话,所以未对朕提起,但是母后弥留之际为何也不说,岂不奇怪么。在洛阳时,朕虽觉此婚事蹊跷,疑点太多,但是政事繁杂,实是无心再想这些琐事,现在既已出宫,很多事情可以便宜行事。小颂子,那绮菬曾对朕说过她的娘之前是伺候茹皓夫人的丫鬟,后被茹皓看上才有了她。你去寻寻茹家的旧人,便从她娘的身世入手,抽丝剥茧,朕要弄清楚全部真相。”
“是,皇上,奴才记下来。”
二人正说话间,元宽在门外称有要事,求见元子攸,接到通传后,只见他满面喜悦的进来,兴奋地举着一本奏报,“皇上,那元颢真的将费穆杀了,皇上,那狗贼终于偿命了,叔叔们可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说到动情处,一个魁梧的汉子忍不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元子攸听到消息,脸上却没有太多惊喜之色,因为元颢此人为人还算慷慨重情义,杀了费穆为亲人朋友报仇也是意料之中。费穆,这个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