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深闭了一下双眼,提了口气,一把将英娥抱起向床边走去。英娥惊呼一声,“皇上,膳还未用完。”话音刚落,便整个人被元子攸压在身下,元子攸若暴雨般的攻势让英娥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激情,元子攸一手扯下英娥的内衣,一手将床帐扯下,幕帘坠落,遮掩住帘内的旖旎。
张皓颂提醒兀自发愣的秋姑姑一起退出门外,缓缓关上殿门,张皓颂理了理自己的衣冠,看了看天对秋姑姑说道,“晋阳果然干燥些,这昨日刚到咱家就觉得憋闷,秋姑姑老家是晋阳的吧,秋姑姑应该还是适应这个天气的。”
秋姑姑知道张皓颂话内有话,慌忙道,“奴婢自出生便在洛阳,十一岁入宫,这晋阳奴婢这四十年第一次回,却是和张公公感受一样的。”
张皓颂嘴角微微上扬,“秋姑姑和咱家体会一不一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记得皇上将你带出慎刑司的,不然现在你应该还要舂完米才能吃到饭呢。皇上看重的便是秋姑姑少言,如今没想到秋姑姑和皇后如此投缘。”
秋姑姑吓得噗通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张公公,奴婢半刻不敢忘的,若公公不信,奴婢愿食哑棒。”
张皓颂始终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笑是那么的让人脊背发凉,他扶起秋姑姑,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