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对容华说洛阳失守,乃是国之耻辱,他决定议政完毕后,连夜与其他将军商讨政事,不来容华的菡莲居了。若夫人不嫌容华聒噪,容华想今晚陪夫人用膳。”
北乡公主含笑道,“也好,青苧这丫头陪我这么些日子了,宽儿也回来了,也该回去小夫妻聚聚了。就妹妹你陪我吃饭吧,前几日高欢的夫人特意送了几只上好的山鸡,说是高欢猎的,味道极鲜美,正好妹妹也尝尝。”
顾容华谢道,“谢夫人赏赐,这高大人真是有位好夫人,怪不得高大人如今愈发得志。”
青苧噗嗤一笑,“我原以为你是高欢送的,定与这娄昭君相熟,却未料你是最看不上他们的。”
顾容华神情落寞,若有所思,“我不过一个飘零之女,只是一件礼物,自知高攀不起他高欢,又怎敢与他夫人相熟。”
北乡公主隐过一丝笑意,上前轻轻拉过顾容华的手,“如今是他高欢高攀不上你,不爱搭理便不搭理。走吧,姐姐今日备了些绿豆汤,最是清热解燥。”
那边英娥将菜布好之后,见元子攸拿着卷书在看,上前轻轻抽起,嗔怪道,“皇上,这一日已然辛苦,就不要再费神了,还是先吃饭,晚些臣妾给您捶捶肩。”
元子攸轻轻一笑,顺从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