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元颢作乱,洛阳收复,还是要给时限的。”
元子攸替郑太妃轻轻捶着肩膀,“太妃身体也不好,还为儿臣的事烦心,是儿臣的不孝,先让茹御女伺候您回去用药吧,太妃身体重要。”
郑太妃见元子攸话已至此,实在不能太推销绮菬,怕引起元子攸的疑心,起身唤来月如,“哀家有月如伺候,皇上还不放心?你这不能少了人,先让茹御女伺候着,若皇上不满意,再着人去唤皇后来。”说完也不等元子攸回答,留下绮菬便扶着月如回了自己寝室。路上见着巴巴等着消息的英娥,只说了句,“你忙了一天也累了,皇上那有茹御女伺候,你大可以放心了。”
暮色渐黯,英娥看着元子攸房间的灯火渐渐熄灭,她披了一件外衣,没有叫醒秋姑姑,独自走出院子,找了个石阶坐下,托着腮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圆圈。身后传来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跟她请安,她回头见是贺拔胜,慌忙整了一下仪容,却发现出来的慌忙,竟然是光着脚,她不好意思的将衣裙往下拉拉,想掩盖住那双玉足。这一切被贺拔胜看在眼里,他怜惜地问,“皇后若是被砂石割伤了玉足,岂不是他们看护不周的罪过了。”
英娥羞红了脸,毕竟被外人看见双足是有失体统的,“是本宫想出